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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兼 | 21st Mar 2012 | 隨想隨感 | (206 Reads)

若要說誰犬儒,我是犬儒的。

若要說誰怯懦,我是怯懦的。

上星期五,因為要完成新聞報導,我完整地聽了整個特首辯論,除了小學雞到荒謬的「主場論」之外,我整天晚上在一個全城吃花生的強逼症之中,你知道你不能認真,因為一認真等於宣告自己的戰敗;嬉笑怒罵是這個城市的共同病徵,也是這個城市的共同解藥 —— 服下了解藥,我們就能夠忍受這個城市的首長原來一個蠢,一個狼,一個被廢,我們就彷如觀看詹瑞文一樣,沒有睿智,讓一切就在荒謬之間消失,包括我們,包括我們的城市,包括我們所投入的一切。我城,從來都是空虛寂寞凍。我們甚至不是住在這裡 —— 我們構築了我們心目中的香城,啟思中國語文從來最懂得啟思,因為從來你不投入現實的邏輯就最能夠啟思。這本書早說了,這城市最真實是它變成香城的時候,最空虛是它變成待客之都的時候,最貧乏是它變成自由行目的地的時候,最充實的是我們的缺席與中央的列席。


星期日晚,原本我應該在做自己的翻譯的功課,我卻在翻閱香港大學學生會的會章。其實因為HC同學,幾乎所有我覺得會為他帶來更多壓力的新聞,我都不想分享 —— 畢竟他在暴君淫威之下,我的評論是最直接的二次傷害。然而看到了最後的荒謬,我也開始投入了這個遊戲之中,這個已經被玩的遊戲。嘗試在廢墟中找尋微溫 —— 我在找全民公投的條款,只有這樣,才可以重新訂立這個世界的正義,最少是我希望這個世界的正義 —— 我實在受夠了相對主義,反對建制內的黑金政治,其實可以被一個更大的反對小圈子取代。明明不是港大的同學,我翻開會章的那刻彷如自虐一樣幻想著有一千人就那樣坐在廣場那裡,把六四學運在校園裡面試行,讓世界重新向正確的方向公轉。我甚至連港大裡面有甚麼可以坐那麼多人的地方都不知道,我把浸大的蒙民偉廣場代入成場景,嘗試讓自己好過,流淚,稍微地贏一局。


星期二晚,我在街燈下跟友人談著學聯的朋友被裁罪成了。多位都是我敬重的人,敬重他們的勇氣,在抗爭當中,他們得到了屬於他們的Master morality,一種屬於超人的絕對自由。



I can't understand!
No! I can't understand! 
How life goes on the way it does?

- Why does my heart go on beating?
- Why do these eyes of mine cry?
-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如何在世界輪姦你,當你陷入了絕對的守態,絕對的被錯誤,保持你絕對的尊嚴?

- It ended, when you say goodbye. 


[1]

展现自信就行了或者让攻击方显的别有用心


[引用] | 作者 il | 25th Dec 2013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