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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兼 | 28th Aug 2011 | 文學創作 | (194 Reads)

心情極差的時候,聽著這首歌,感覺是一種對自己無力的責備,而驚覺這種由責備織成的無間地獄原是自己永恆的救贖。歷史儼如森嚴的宮門,推不開下一道,終在時間和世界的追趕中輸了,永遠沒有下次。將一切推卸給歷史,源於門太重,更源於自己無力,這是弗洛伊德說的外投射。推卸了,我們就連贖罪、懺悔的必要也沒有了。

 

鋼琴單音彷彿在說著遠古的話,然而關於時地人事的記憶卻如此清晰,卻又是如此清楚地目睹這記憶的洗擦。目睹遺忘,大概是這個世界最殘忍的現世懲罰。記得《無痛失戀》嗎?在回憶中奔跑著,然後跟『失憶』都快捉緊回憶,褪色消音淡忘遺失。在世界之中沒有錨點,沒有歸途,既沒有歸途,亦難言往後將到何方。只得前行,這是歷史的詛咒,也是人要永恆的最大孽障。

 

直至紫禁城的柱子僅僅是柱子,梯階僅僅是梯階,文字僅僅是文字。沒有另類解讀,只有字面意思,儼如我不知道陳偉霆是誰一樣,我渾然不知世界本質是甚麼,假象有多少,真相有多少,將去的有多少,將來的又有多少。慢慢流入心坎中的,只有『多少』,還有世界向自己衝過來的方向。

 

 

交通燈太鮮紅,是否應該為了對方狠狠地向彼岸強闖一次? 即使明知紅燈永不轉綠,如何判斷該甚麼時候忘掉所有規條?當我已經不懂如何判斷何謂合理,只懂得如何守規,與身邊一切人同化。終於可以在人來人往的時代廣場令自己消失,但消失的一刻,卻要從全色盲中的麻木世界之中掙脫,『你不是要消失嗎?』『是的。』『但你為甚麼這樣掙扎呢?』『因為在這城市中,消失等同於死亡。而我卻在你的心中消失了。』忍受到所有,卻忍受不到自我消失,被消失,最終消失。

在不同調的雙層色盲中,世界的顏色跟別人看的完全不同,紅色是綠色,綠色是紅色,肉眼即使辨認到『紅』色,就要說是綠色。世界顛倒了,還是自己顛倒了?明明肉眼看到的無法一樣,卻要說成是一樣,在求生與質疑之間,選擇了回答甚麼?

『想身邊的你看到似雪的晚上,似日的月亮。』『歸於灰與鮮紅,而你留戀七色的天國中,』『而誰為我哭,天生這樣麻木……』

 

(整文沒有邏輯,也請不要嘗試找邏輯。歡迎任何解讀)